第95章 大铁锹撬墙角(1/1)
沈婼挑眉,“自然知道,不就是千年紫灵芝么。” 不就是,千年紫灵芝,还么! 见她说得跟‘这不就是白开水’一般无所谓的模样。 莫老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 原本被莫老的反应惊到的沈父沈母也下意识站起身,要过来询问情况。 结果就听到女儿一句‘千年紫灵芝’,顿时脚步也猛的一顿。 沈父绕过桌子时还不慎碰到椅子,却顾不上疼,赶紧走过来。 莫老觉得沈婼这态度,简直辱没了千年紫灵芝,激动得胡须乱颤。 “这是千年紫灵芝啊,千年啊,是仙药,能活命的仙药。” 沈婼真怕他太激动,有个好歹就没法给她制作丹药,忙安抚。 “是是是,我知道,这药价值非常高,很是难得,我……也是得好友相赠,只是在我手上作用不大,不如给您。” 沈父也忍不住上前来,看着莫老手中的盒子。 很想拿过来看一眼。 “婼儿,你这千年灵芝是谁给你的,这,太珍贵了。” 即便是宫里,目前也只有一株千年何首乌,被当成救命药一直秘藏着。 只有每一任皇帝才能知道藏在何处。 由此可见千年药材多么稀有珍贵。 更别说还是灵芝。 灵芝的作用更加广泛,几乎与人参并列。 沈婼眨眨眼,她是真没想到他们对这玩意这么重视。 “啊,是阿媛给我的。” 沈父沈母闻言一愣,而后想起,她说的阿媛是广元郡主。 广元郡主得太后宠爱,太后居后宫几十年,藏药无数,能收藏到一点千年药材倒也不是不可能。 只是没想到她老人家竟然会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广元郡主。 由此可见她对广元郡主的宠爱多深了。 只是没想到,广元郡主竟也把这东西送给女儿。 之前只听女儿说广元郡主对她的帮助。 当时只当广元郡主心善,重情。 如今看来,郡主是真的极看重他们婼儿啊。 就是不知道太后若得知此事,会否怪罪。 夫妇看着莫老手里的盒子,欲言又止。 莫老似乎感觉到他们的视线,顿时一个激灵,也理智不少。 他下意识把东西往袖里塞了塞。 可下一刻又纠结的看向沈婼,最后忍痛咬牙把盒子重新拿出来递给她。 “你或许并不知道这东西的珍贵,我不能收,你拿回去吧。” 只是那模样,就跟沈婼正在割他的肉似的。 沈父沈母立刻看向女儿。 沈婼却哭笑不得,“既送出去,便没有收回的道理,若莫老觉得过意不去,我听说有一种可以强身健体的灵芝丸,不如您到时候制几颗送我。” “这……” 莫老有些犹豫,又有些庆幸。 主要是这东西他实在太想要了。 灵芝本就百搭,药性也非常温和。 更别说还是灵芝中药性最为温和的紫灵芝,又是千年份。 有了这东西,他很多药都能制出,并且还能让药性提升好几倍。 他咽了咽口水,还是看向眼巴巴的沈父沈母。 “不如,沈大娘子与令堂令慈先商量一下?” 沈婼转头看向父母。 沈父目光艰难的从盒子上收回来。 沈母已经回神,直接摇头,“东西是婼儿的,也由她做主,我们并无意见。” 沈父虽然很舍不得,但也连连点头,“对,既是小女给先生的酬劳,先生便收下吧。” 不过沈父想的更多。 之前女儿跟他们说是朋友托她寻人制药。 现在想来这个朋友应该就是广元郡主了。 说不得这个灵芝也是广元郡主为制药,给莫老的酬劳。 再往深的想,会不会广元郡主是在帮太后寻人制药呢。 太后这些年身体每况愈下,与陛下关系也越发不好。 会秘密寻人制药也合理。 甚至这个理由更加合理充分。 如此的话,这东西再好,他们也不能动任何心思。 沈婼笑笑,“莫老便收下吧,对我来说,你要制的那药更重要。” 莫老看着手里的盒子,犹豫几秒后 ,咬咬牙。 “制药的酬劳你已经给过了,此药着实珍贵,我不能随意收下,但此药对我又有极大助益,这般,老夫便厚着脸皮与沈大娘子做一番交易,往后十年,若沈大娘子不弃,老夫便为你专属药师,免费为你看病制药,如何?” 沈婼诧异,随后挑眉,“莫老这意思,是要跟随我们前往北疆?” 莫老点头,“十年内,只要你有需要,去哪都行。” 沈婼眨眼,看着一脸你若不答应,我便不收的老爷子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 不过老爷子的提议她是真的心动。 莫老的医术是真的不错。 尤其这段时间赶路,谁有点不舒服,只需要他扎上一两针就又能活蹦乱跳。 北疆苦寒,医疗条件肯定也很差。 若能有个医术高超的医师在侧自然是好的。 只是…… “那,穆严北那边怎么办?” 莫老摆摆手,“我当初只答应在寨中暂住,并没答应住多久,那小子我会亲自去跟他说。” 沈婼抓住其中一个字眼。 寨子。 难道指的是穆家船帮的寨子? 既然莫老意已决,沈婼也不会把这好事往外推。 她点点头,“好,如此,以后便要劳烦莫老了。” “好说好说。”见她应下,莫老顿时松了口气,笑起来,飞快把盒子重新往袖子里塞,生怕她反悔似的。 “如此,老夫便先回去制药。” 沈婼见他这模样,不由觉得好笑,也点点头,“辛苦您了,还有,穆兄那里……” 莫老明了,摆手,“放心,我会说,他也不会介意的。” 沈婼满意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 半点没有挖别人墙角的心虚。 然后没一会,她离开屋子要下楼时,就遇到眯着眼睛盯着她瞧的穆严北。 想到刚刚朝着对方墙角甩了一大铁锹,沈婼轻咳了声,扬起唇角上前。 “穆兄。” 穆严北抱着双臂,冷笑,“沈娘子好能耐啊。” 沈婼假装听不懂,“穆兄这话是何意?” 穆严北冷嗤,“你可知我为了留下那老头,费了多少功夫,你倒是好,几句话就把人给撬走了。” 人家都说得这么明白了,沈婼也不好再装。 她无奈摊手,“穆兄也说了,莫先生不是一个会被轻易说动的人,他想做什么自有理由,旁人轻易决定不得。” 穆严北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