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5 章 明天再给你画护身25（2/2）
但屋内有灯光和人影()?()，</p>
足以可见是营业的状态。段云双双手推开门，视线在狭窄的地段内扫了一圈，喊了一声：“三爷！”</p>
“自己挑。”货架后传来粗哑的声音，一道弓着背的白发身影现了身，但对方似乎并没有要来招待容镜和段云双的意思，只是自顾自地将手里的东西整理好放到货架上。</p>
段云双也不介意，笑眯眯地说了一声好后，转头对容镜道：“三爷就这个脾性，不过人很好的，他店里的东西质量也好，还经常给我们优惠。”</p>
换句话，老爷子就没打算在这个店上挣钱。</p>
“我的桃木剑坏了，得换把新的，我先去挑。”段云双给容镜指了个方位，“那边是各种材质的纸缯，朱砂在后面的货架上，你看你喜欢哪个，就买哪个。”</p>
“好。”</p>
容镜目送着段云双走向右前方，自己则是转身走到编号为3的货架，虽然货架看着老旧，且容量不大，但纸缯却一摞一摞地摆放得极好，下方还贴了价格标签。</p>
“右边第二个是性价比最高的，第三个是的质量最好的，但是贵。”苍老粗哑的声音在容镜的身后响起，少年回头看到了一张布满皱纹的脸。</p>
他眨了下眼睛，礼貌地喊了声：“三爷。”</p>
“嗯，你有什么需要或者搞不懂的随时叫我。”三爷双手背在身后，再度看了眼少年白净的脸，转身离开的刹那，语焉不详道，“你们这行出来干道士的，倒还挺少见的。”</p>
容镜一愣。</p>
随后猛地瞪大眼睛。</p>
什么叫做‘你们这行’？</p>
他哪一行的？当然是僵尸一行的。</p>
容镜一时也顾不上挑选纸缯和朱砂，像条小尾巴似的，跟在老爷子的屁股后头就贴了上去，一张嘴就喋喋不休：“三爷，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</p>
三爷瞥了眼身后的影子，语气冷淡：“知道什么？老头子我什么都不知道，别跟着我，赶紧挑东西去。”</p>
容镜哦了一声，嘀咕了一句“我就问问”之后，转头就拿了质量最好也最贵的纸缯，随后挑了几盒朱砂。</p>
他选的都是标价最贵的，反正现在他有钱了，就算他没钱谢长时也有钱了，高端的纸缯和朱砂消费，完全不在话下。</p>
三爷的面相看着怪凶神恶煞的，但就像段云双所说，为人却相当不错，看容镜买得多还给主动打了折，容镜嘴一甜，“谢谢三爷”就变成了“谢谢爷爷”，称呼从他嘴里蹦出来，三爷又抬眼瞥了他，然后冷哼一声：“花言巧语。”</p>
容镜不理会，满足地抱着怀里的东西，再度嘴甜地说：“爷爷再见。”</p>
三爷：“……”</p>
围观了全程的段云双没忍住，噗嗤笑出了声。</p>
但为了防止三爷拎起拐杖揍人，她还是催促着容镜加快脚步离开了。</p>
她开了车过来，带着容镜上了车，关闭车门的刹那朝着后视镜看了一眼，老人家依旧佝偻着身子站在门口的位置，像是在目送他们的远去。</p>
段云双面上的笑意淡了淡，</p>
片刻才道：“其实三爷以前也是特殊部门的，</p>
不过当时出了点事，</p>
他们整个部门几乎被全歼，</p>
只剩下外出的三爷勉强留了条性命。”</p>
容镜趴在车窗上向后看去，车辆正好拐弯，他的视线便被一栋矮楼房给挡住。</p>
少年收回目光，问：“特殊部门存在很久了吗？”</p>
段云双恩了一声：“挺久啦，天师联盟也建立许久了，但是你知道的，有句话说得好，合久必分。”</p>
容镜：“……”</p>
不，他不知道。</p>
他这只小僵尸的文化水平显然没有那么高。</p>
“对了，刚不是说找你有点事吗？”段云双转移了话题，回忆起自己的办案途中遇到的一切，“你让去雁城警局特殊部门报案的那个女生我接触过了，基本也了解了到底回事，后来我还发现那三个死者除了束媛之外还接触过别人。”</p>
容镜乖乖等她继续说。</p>
“是一个叫做卫正的记者，他说原本不出意外的话，那天他应该和那三人一样，坐着同一辆车，死于同一场伪装的车祸。”段云双道，“不过在此之前他的朋友找到他，说帮他算了一卦——”</p>
话刚落，容镜的小脑袋便快速转了起来，很快就想到了那个来采访他、并且为他朋友求了一卦的雁城电视台记者，郜永元。</p>
见容镜的脸上有恍然大悟的神情露出，段云双笑着扬眉：“我们有一个计划，但在计划实行之前，想让你再给他算一卦。”</p>
段云双说完立马补充：“给钱的。”</p>
容镜：“……”</p>
他倒也不是那么爱钱的小僵尸。</p>
但如果给钱，小僵尸就会动力满满。</p>
他眼睛一弯，立刻点头应下：“好啊，你们挑个时间。”</p>
“你接下来有事是吧？那明天我带人来找你。我先把你送回家。”</p>
“好。”</p>
…</p>
谢长时应酬完回到云江湾时，容镜正坐在餐桌前埋头画符，而他们公司那位已经请假三天的实习鬼正趴在桌上双眼泛光。</p>
“容镜，到时候你给我变个厉害的腿。”</p>
朱砂滴落在纸缯上，被反应极快的容镜一笔划过，他瞅了眼程璞玉：“你一只鬼，又不能给你变金子做的腿。”</p>
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不过你放心，到时候你肯定会满意的。”</p>
将符箓的最后一笔用朱砂勾勒完成，容镜细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符纸的一角，满意地左看看右看看，基本可以确认虽然自己躺了十二年，但他画符的本事没有落下！</p>
他还是那只天才僵尸！</p>
往符纸上吹了口气，等待着朱砂变干，容镜一把将符纸贴在了程璞玉的伤腿处，随后在程璞玉瞪大眼眸的注视下，他腿部的伤口开始逐渐蔓延出大腿的轮廓、膝盖关节、小腿以及脚掌。</p>
程璞玉兴奋地蹦了两下，飘到了天花板上：“可以用了！”</p>
容镜：“那你记得明天带我和谢长时去吃火锅。”</p>
然后扭头看向正挂衣服的谢长时，盘着腿</p>
冲他招招手。谢长时走过去，实习鬼很有眼力见地从窗户飘出去，看它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，谢长时在容镜的对面坐下，视线扫过桌上大摞的黄纸，他先问了容镜：“晚饭吃了吗？”</p>
容镜：“……好像还没有。”</p>
好难得，光顾着画变换符、给程璞玉安假肢，竟然连吃饭这种头等大事都忽略了。</p>
容镜放下沾着朱砂的毛笔，双手托在下巴上，冲谢长时露出可爱的表情：“我想吃牛肉面。”</p>
他指了指面前的纸缯，笑吟吟道：“你给我做牛肉面，我给你画护身符，好不好？”</p>
“你不给我画护身符，我也会给你做牛肉面。”</p>
“那你不给我做牛肉面，我也会……”容镜将话咽了回去，在谢长时扬起眉梢似笑非笑的表情下，心虚地摸了摸鼻子，“明天再给你画护身符，因为今天我会耍脾气。”</p>
“知道了，爱耍脾气的小僵尸。”谢长时推开椅子，拖长尾音扔下一句话，转身去了厨房。</p>
容镜冲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，低头画护身符。</p>
一边画，一边在心底寻思——其实他也可以卖护身符，不过这东西画起来实在是太费心神了。</p>
光程璞玉需要的变换符就花了他将近一个小时，不出意外的话，这个护身符时间更久。</p>
白天要算卦，晚上画符纸。</p>
……他都不用睡觉了。</p>
容镜摇摇头将这个想法甩出脑袋。</p>
继续低头画符。</p>
容镜画符时，谢长时偶尔会从厨房内走出来看一眼容镜的状态，见人垂着脑袋画的认真，嘴里无声地低喃着旁人晦涩难懂的语言，请示神明。</p>
他看了一会儿，又无声地回到厨房。</p>
十二年前谢长时就见过容镜画符，不过那个时候的容镜年纪太小，能力也不够，嘴上信誓旦旦，前脚说要给他准备一张护身符，后脚就开始鼻腔、嘴巴流血，喷红了一整张黄纸不说，更是晕了整整两天。</p>
这大概能算得上是小僵尸道士生涯中的黑历史了。</p>
谢长时牵了牵唇，知晓容镜要花费的时间多，便多准备了几个菜，更是将容镜点名要的牛肉面放到了最后，确保小僵尸能吃到最新鲜的面。</p>
慢条斯理往锅里下肥牛时，谢长时扔在一旁的手机亮了亮，他垂眸看去，是陆云霁。</p>
陆云霁：给项目去晦气那事你跟小尾巴说了没有？</p>
谢长时将勺子放到一旁，打开水龙头冲干净修长的手指，又一点点擦干，才拿起手机回复：没。</p>
陆云霁：那你现在还不快去？</p>
谢长时：他没空。</p>
陆云霁：他不会这么晚还在给人算卦吧？谢长时，你怎么当人监护人的？小心给累出病来。</p>
谢长时：他在给我画护身符。</p>
陆云霁盯着对话框上的字，脑袋上缓缓露出一个问号，然后面无表情地将前一句指责谢长时监护人当得不称职的话撤回，并微笑：所以你现在在炫耀？</p>
谢长时：眼神不错，被你看出来了。</p>
陆云霁</p>
：“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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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察觉不到陆云霁此刻操蛋的心情，谢长时的后腰抵着料理台，神情放松地继续发消息：如果你想看的话，明天带过来给你看看。()?()</p>
陆云霁：“？”()?()</p>
他冷漠无情：我不想。()?()</p>
谢长时：不，你想。</p>
陆云霁：“……”</p>
作者有话要说</p>
陆云霁：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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