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 人生取舍（1/2）

司厌没反应，但给她上药的力道，更小心了几分，那裹着消毒水的棉签，轻的像羽毛。</p>

轻轻拂过她的伤口，又像是拂过她的心。</p>

夏妗看着看着，眼睛泛酸，莫名的想掉眼泪，那些受伤窝在墙角，一个人悄悄掉眼泪连声音都不敢发出的夜晚，她多想有这么个人。</p>

疼惜，怜爱的出现在她的生命中，像一道光，紧紧拥抱，给她温暖。</p>

她渴望了许久许久，后来她以为他终于等到了。</p>

等到了那个会疼惜她，爱护她的人。</p>

她明明是最怕痛的人，自保几乎刻在了骨头里，但她还是飞蛾扑火一般的奔向那道光。</p>

毫无保留，倾注所有爱意的</p>

好像足够赤诚，就能留住温暖。</p>

但最后，破碎的那样惨烈，她的下场如所有飞蛾一样，渴望的温暖最后变成了灼烧的烈焰，她被火舌淹没。</p>

没死，但那份阴影伴随一生。</p>

就像现在，眼前又有一簇火燃起，她渴望的看着，想要飞身过去，却不敢，唯恐这簇火会同样化身为烈焰，将她吞没，焚身。</p>

只敢隔着安全的距离，观望着，一边渴望，一边挣扎</p>

每一次控制不住想要亲近，曾经被灼烧的痕迹就会拼命的叫嚣，提醒她，不要，不要…</p>

就像现在一样，她挪开视线，但一个不留神，没忍住酸涩从眼眶中夺出的眼泪，掉落下来，等她意识到，已经来不及。</p>

那滴泪，正巧不巧，落在司厌的虎口处，像落在玻璃上的雨珠，晕开，消散…</p>

司厌的手顿住，抬眼，漆黑的眸子落在夏妗落着泪的眼睛上，明显停滞。</p>

抬手为她轻轻拭去眼泪。</p>

“疼？”</p>

司厌开口，语气明显多了几分紧张和在意。</p>

夏妗想说不是，但一张口，“嗯，你擦的太用力了。”</p>

司厌手指一顿，收回。</p>

夏妗说，“是你擦药太用力。”</p>

“嗯。”</p>

司厌递给她一张纸巾，“自己擦眼泪。”</p>

夏妗后悔自己话太快，伸手接过，一边擦一边说，“是不是我妆花了，你嫌我丑。”</p>

她知道不是，但就想无理取闹。</p>

她很漂亮。</p>

不化妆也漂亮。</p>

在这块她就没有不自信过。</p>

司厌心知肚明，“你想让我夸你漂亮。”</p>

夏妗不承认，“没有。”</p>

“你漂亮。”</p>

司厌在她身前蹲下，神情很淡，语气又加重了几分，强调一样。</p>

“很漂亮。”</p>

夏妗想忍来着没忍住，破涕为笑，笑了一秒，立刻绷住，一本正经，“看你说话这么好听的份上，我就原谅你刚才弄疼我。”</p>

回应她的是司厌的轻笑。</p>

但也就一秒。</p>

夏妗低头看过去，司厌手里拿着药膏，神情稍稍凝重。</p>

大概是她的那句疼，给了他压力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