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黑湖深处的阴尸（2/2）
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斯内普的嘴唇紧紧地抿着，如果瑞金娜在这，她会很肯定这一刻的斯内普最想杀得人，会是隔壁世界线里的他自己。</p>

斯内普的双眼失神，这比彼得还活着，小天狼星越狱，害死莉莉的人刚刚被逮捕还要使他的心神恍惚，他尚且还不清楚赫敏不是他们这边的那个“万事通”，但这段记忆，以赫敏的视角展现出了与他们此刻此地的种种不同，那个有一点眼熟，但仅仅只是一点的女人，与他的亲昵与熟稔……</p>

邓布利多更是吃惊，除了莉莉·伊万斯，竟还能有人叫西弗勒斯那样看重？</p>

他们两都陷入长久的沉默，还是斯内普先开口，只是他的声音像是在黑湖底沉了一百年的阴尸，“你……不是……或者……阿不思，你最好告诉我这是一场该死的玩笑。”</p>

他先说的前几个音节对着有些无辜的赫敏，赫敏自然明白她的记忆会对教授和校长先生造成巨大的冲击，但斯内普教授很显然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，他又转过头，对着邓布利多呲牙的样子，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。</p>

邓布利多尽管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，但依然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，尽管其实赫敏晓得的，真正关于瑞金娜、西弗勒斯，以及邓布利多之间的那些秘密知之有限，但从赫敏的视角，以及她与哈利、罗恩，甚至还有那个马尔福家的孩子的互动，对话，以及视角里转到教授们的眼神，对话之中，以邓布利多对自己的了解以及对西弗勒斯的了解，还有他老辣的眼光以及经验，都能得到非常多的线索与信息。</p>

邓布利多苦笑了一下，“西弗勒斯，这位格兰杰是来自其他时间线的格兰杰，且并不是我们的这条世界线。”他停顿了一下，“她在使用时间转换器时似乎出了点小问题，在她要去上你的课时。”</p>

斯内普想起赫敏早前那不寻常的异状，点了点头，但他一时间依然很难接受所看到所听见的东西。</p>

他难以想象那些叫他恶心的牙酸的话，从他的嘴里说出，对着一个陌生女人。</p>

他看见了赫敏入学前，在破釜酒吧的对话，看见了他们在学校洛哈特纠缠瑞金娜，而自己说出“伴侣”之类的内容，看见自己握着女人的手离开，看见若干次从赫敏的视角，他与那个女人的眼神交流，亲昵模样。</p>

他当然对自己也很了解，他无法想象有一个人可以与他亲近到那种程度……</p>

沉默良久，斯内普才用那黑湖底阴尸刚被打捞上来的声音问赫敏，“你还知道什么？”</p>

他没有心情再去讽刺什么，斯内普的手在宽大的袖袍里紧握，修的齐整的指甲嵌不进肉里，但骨节已经全部绷直。</p>

他只感到那一段记忆对他来说才过于讽刺。</p>

赫敏看着斯内普教授那难看到无法言喻的面孔，内心深处有些同情，但她不敢表露出来一丁点儿，“……德拉科跟我说，您和……奎恩教授是青梅竹马，以及，奎恩教授似乎……是尼可·梅勒先生的弟子。”</p>

尼可的弟子？邓布利多的眉心也锁了起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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